北京流水帐:生长的和枯萎的园林(5.1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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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上午培训,进度有点出人意料的快,于是下午我们决定出去进行“爱国主义教育”,到清华、北大和圆明园转转。

清华的正门和SCUT的正门类似,也是门前广场上横了一块书写校名的碑石,只是可能北方气候干燥,草皮稀稀拉拉,不如SCUT那么漂亮。清华园的格局和HUST差不多,被一条条笔直 的林荫道划成一个个方块,HUST全是法国梧桐,清华则有不少银杏及其它不知名的树种,相对而言,HUST的规划更为齐整、建筑更为单一。我们一行从清华 园中间穿过去,中央礼堂、朱自清笔下的荷塘等景点都没有去,独独经过了二校门,一个建于宣统年间的老校门,材料和造型都是中式的,却吸收了相当多的西洋元 素,颇有点“中学为体西学为用”的意味。清华园不如想象中优美和静谧(因为我期望太高),但大学校园对我总有一种吸引力,想到自己已是社会青年了,不禁有 点黯然 :-(

出了清华后门,不远处就走到了圆明园,游人甚少,公园里似乎在搞什么工程,大兴土木,看来英法联军走后还有不少人在继续破坏。进园后发现要看遗迹还 须买一次门票。首先看到的是西洋楼的废墟,横七竖八的大块石料,从石头上精美的花纹不难想象昔日的辉煌应当是无愧于“万园之园”的称号的。这些大块石头凌 乱的姿态凝固了一个帝国轰然倒下的身影。惟一有生气的是,乱石丛中钻出来的杂草。心情是凝重的,尤其是当我看到那只缺了嘴角的石狮(见下图),不禁伸手去 抚摸那一百多年的伤口。大水法是最有代表性的遗迹,不少人在那些残垣断壁里钻来钻去,对于孩子,那是捉迷藏的好去处,对于了解些许历史的人,我以为该会有 些沉重感的。对大部分中国人来说,历史从来不是负担。

我看到两个外国女孩用威化饼摆出数字186(见下图),就和她们聊了几句,她们先问我知不知道186是什么意思,我摇头,于是其中一位告诉我这是这座建筑的年龄。我问你们国家有没有参与破坏,她们急忙摆手,申明自己是丹麦人,不是法国人。想象着186年前,这里遍地的石头并不像今日这般睡着,一座汉白玉砌成的宫殿闪着夺目光芒透出一丝寒意,殿前一泓清泉,清风徐来,杨柳轻拂,一切太梦幻而显得不真实。


数千年来,中国当惯了武林盟主,对于中原以外的各门派根本不放在眼里,然而多年来不思进取武功逐渐荒废,仗着家底厚还能维持着盟主的尊严。100多年前,西域几个新兴门派上门踢馆子,竟一脚踹翻了盟主,非但盟主自己想不通,那几个西域武士都有点不相信,一番掠夺后扬长而去。别的门派也趁机踩上几脚,几十年间一个堂堂武林盟主就被打得头破血流,服服帖帖,从极度自负变为极度自卑。所谓知耻而后勇,此时不少门徒想了各种办法振兴门户,也渐渐有点起色。这时一个以前都没正眼瞧过的东洋小混混,仗着偷学 来的武艺也欺负到头上来了,这个小混混比西域那些家伙更可恶,一上来就想打断脊梁,废掉武功,甚至取了性命。幸好,各门徒关键时刻团结了些,借助时势不懈斗争,东洋混混才没有得逞。后来中国也有了新的掌门人,抵住了外门派的欺侮,但是内部仍是一团糟,总想些稀奇古怪的药来疗伤补元气,有一次都吃得几乎送了 命。只是近些年才渐渐上了正道,天天练武功,想着有朝一日恢复昔日的光荣。

接下来是北大燕园,古色古香的校园,当然少不了去未名湖。未名湖畔的确风光旖旎,在我见过的校园里,大概只有武大的樱园尚可媲美之。一个在北,一个 居南;一个围着水,一个靠着山,令我想起那句话:“仁者爱山,智者乐水”。湖畔可以看到不少静静读书、谈论和发呆的师生,这样的景色这样的氛围果然是培育人才的好地方,在此浸淫几年便是驽钝如我者也能多些深邃和睿智。

未名湖是个海洋,诗人都藏在水底,
灵魂们都是一条鱼,也会从水面跃起。

晚上与Han-lab的桂兄桂嫂在木樨地共进晚餐,他乡遇故知,他们两口子非常热情。桂嫂变得白皙了些,桂哥也稍微圆润了点,一年没见大家基本没多 少变化,仍是侃侃而谈,晚饭吃到接近9点。他们都很怀念广州,人际关系的简单、生活压力的轻松、对外来人的宽容氛围直至饮食、水果(我后悔没给他们带点芒 果和荔枝)。不过我期待着他们能够站稳脚跟,以桂兄的实力,我相信是可以像一棵大树为周围的人撑起一片阴凉的。


饭后,我去了他俩的住所,1200元每月不过是间稍大点的卧室,看来北漂生活确实不易。Candylight同学,你以后可要跟着桂兄好好干啊。桂嫂是个贤惠持家的女人,房子再小也有了家的温暖。从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可以看出:两个人一起吃苦的日子,也是一种幸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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