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的事-房奴or业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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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 下,网上有很多批评房奴的文章,尤其是对年轻人,认为存在不切实际的超前享受和攀比心理。我认为这有部分道理,中国人在住房方面本来就存在贪大求阔的心 理,房子能有多大就多大,孩子能生几个就生几个。但是“房奴”和“车奴”“卡奴”毕竟有所不同,住房是基本的生活需要,是一种刚性的需求。所以,尽管那些 “专家”疾呼勿做房奴,还是有越来越多人加入了这一行列,无可奈何却也别无它选。之所以说别无它选,可以用简单的计算来证明,对于毕业三五年内的大学毕业 生来说,收入除去日常开支后一年也存不了几个钱,除非年收入高于10万开支低于2万,但两者同时做到的还比较少。几年下来存下的钱别说买一套住房,能够付 首期就不错了,想买房,合法的途径只有啃老和贷款,更多人是双管齐下。所以说,大家别无它选,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变成房奴罢了。
至於说何时才是 合适的时机,实在是一件很难讲清楚的事情。我毕业以来,观察广州楼市一年多,也是越看越糊涂。这个市场上,房产商、买家、炒家、政府、媒体闹得可真是够欢 的,我的感觉是:1、专家说要跌,一般是要涨,反之亦然;2、政府每出台一个政策,政策成本都转嫁到了消费者头上,所以越调控越涨价;3、房价的涨跌是一 场各方参与的心理战,已经基本与成本无关,开发商定价是在不断挑战买家的心理底线。后来,在报纸、论坛看多了 专家吵架、网民对骂,我除了保持一言不发以外,已经逐渐看淡这些消息的参考价值,这些发言大多数要么缺乏专业素养、要么缺乏良心、要么无理且无礼。许多中 国大陆地区的网民有个特点:从来没有打算为自己的言行负责,此是题外话。
每个城市都有自身的情况,所以房价并没有太多可比性。据我不确定也不专业 的推测,当前的广州经历了这两年的急速上涨之后,进入了局部下跌调整但总体缓慢上涨的时期,要直到2010年亚运这个利好释放后才能真正下跌。这个推测来 自我的观察,房价总在利好尚未兑现之前上涨,而一旦利好释放后,反倒因失去了炒作题材而下跌。比如今天3号地铁通车,番禺区早在地铁规划建设期间涨了几轮 了,通车后应该房价会稳定下来。这几年广州经济景气向好,城市空间拓展得很大,城建也有起色,利好消息比较多:10多条地铁线、珠江新城商务区、开发南 沙、新广交会馆、新火车站、大学城、科学城、亚运会、广州新城等等正被房产商炒得火热,这些利好一日不释放,商人是决不会轻易降价的。
在这样的环 境下,如果要买房,还是各自思量吧,结合自己的经济能力、购买区域的房价升跌、需求的迫切程度,还有一些潜在的成本:比如爱情(爱情与房子无关,房子与爱 情有关)、机会(遇到笋盘或者潜力投资的机会)、心理(为房所困也是一项心理支出)。只有充分了解了市场信息和自身情况后,量力而行的选择,才能够在成为 房奴的同时还有做业主的一丝快乐。

平安的夜和音乐的圣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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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平安夜是在公司渡过的,12点的钟声正好也是#1机组通过168小时满负荷试运的关键节点,从此就进入商业运行阶段了。12点的时候我领着几 位供电公司的仁兄在结算电度。 这个夜晚不见白雪不见炉火不见圣诞树,更不见圣诞老人爬烟囱(我们公司的烟囱倒是挺宽敞的,相扑都能钻进去),但是,平安就好。

圣诞节,和 Joyce、domore及其女友去听新年音乐会。在体育西路的“贵州人”菜馆第一次见到domore的女友,青春率性的小女生,埋头吃酸汤乌江鱼,听音 乐会的时候和周围的有些孩子一样呼呼大睡,没打算和我们一起附庸风雅。她眼睛挺大并有着纯净的眼底,眼神中也透出灵气,有点羞涩地回避,似乎怕人窥见丰富 的内心世界。希望这种丰富的内心世界,沉淀为思想,而不仅仅是情绪。

在星海音乐厅看的是香港青年交响乐团的演出,不出名,票价也便宜,是一个粤港 文化交流项目,但是对于我这样的入门级听众来说是超值了。团员多半是10来20岁的孩子,所以还能看到他们调皮的表情,前面拉中提琴的女孩子每曲完毕都要 看看指挥,然后笑得像得到糖果的小孩子,特别自豪;第二小提琴最前面的女孩很清秀,有点像梁咏琪,演奏的时候甚为投入;作个人独奏的小提琴手还有很多青春 痘。下半场的时候,星海音乐学院交响乐团友情演出,明显年龄要大一点,打扮多一点,不少人都染了头发。比较起来,香港的孩子要显得单纯可爱一些。不过,当 指挥手势一挥,他们都是一脸专注,投入到了音乐的世界里。

最有印象的是开场的《蝙蝠序曲》,还有终场的《埃及王子》。特别是埃及王子结尾一章的旋 律非常熟悉,想想原来是Whitney Houston和Mariah Carey的《When you believe》。人越长大会越喜欢古典一点的东西,准确点说,是经典,我就是这样。好的音乐就像是一根根透明的线,你在沉浸的同时不知不觉用它串起了岁 月遗落的珠。

所以,埋头走生活的路,收集岁月遗珠,适当的时候听听好音乐。

Alone - Bee Gee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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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祎在blog上谈起他近来常听的青春期歌曲, 我很是有点共鸣,尤其是看到熟悉的Now系列,于是闭着眼睛想起了许多melody,许多又美又乐滴时光,难忘坐在窗台上吹着风听Joan Osborne《one of us》和Roxette《June afternoon》的轻松,Bryan Adams的《have you ever really loved a woman》一直被我视为情歌典范,The Cranberries的《ode to my family》和Boyz II Men的《A song for Mama》歌颂的亲情令人动容……太多的好歌以至于让我对今日的流行音乐有点缺乏兴趣--或许,这也是一个年纪大的标志。

Bee Gees的《Alone》是Now系列里面一首颇有印象的歌,因为他们用女人般的假声来演唱。初听的时候很难接受,但是第一次不能接受的东西,以后或许会 更加喜欢,就像臭豆腐,就像榴莲。我很快就接受了这三兄弟的尖锐假声,只是有点无法想像他们的外形如此粗犷(见下图)。Bee Gees兄弟是乐坛常青树,从60年代组团到2003年成员Maurice去世,每个年代都有许多代表作,比如《New York Mining Disaster 1941》《Words》《How deep is your love》《Stayin' alive》……直到绝唱《This is where I came in》,他们的唱片销量和所获荣誉是音乐史上难以超越的传奇。他们的音乐,词曲俱佳,但我形容不出哪里特别吸引我,或者是最为本质的音乐性吧,轻灵而又始 终贯穿着凝重的气质。《Alone》就是如此,更蕴涵了一种驰骋乐坛40年后的自由和平淡,开始第一句这样唱:I was a midnight rider on a cloud of smoke, I could make a woman hang on every single stroke……这些午夜的骑士,这些音乐的顽童,这些最多拥蹙的孤独者!

选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,独自驾车或者坐车无声驶过洒满树影的道路,听这首《alone》,享受这美好的孤独吧!

房子的事-Dream hous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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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来,我都想要属于自己的房子。我的Dream House,是在家乡找一座山(家乡的山多半也只能称为丘陵),背着山,有清泉流过的大榕树下,和我哥并排盖一栋联体的三层小楼。不需要奢华,不介意什么 风格,只是素白的墙能够让爬藤爬上去晒太阳就行了。有一小片菜地和果园,可以让家人去种种蔬菜、花生、番薯、香蕉和芒果,可以让我家的猫、狗、娃奔跑和撒 野。写到这里,我的乡下人身份和浓厚的小农意识已曝露无遗。
我相信大家都会有自己的dream house,抛开现实的制约,大家都有类似的梦想吧:或在繁华闹市、或在时光雕刻过的旧城、或是北国原野、或是烟雨小镇、或是无敌江景山景湖景海景、或是 梧桐树下庭院深深,多多少少也反映出各自的生活背景和生活态度。房子不仅仅是栖身之所,也与一个人的安全感、幸福感有关,海子在诗里写道“我有一所房子, 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。
大学毕业,同学们像蒲公英一样散落在四面八方,偶然的联系不免会谈到房子的事,多半也是一声叹息,几年打拼下来能够买房的 并不多,毕竟大家都处在事业的起步阶段。偏偏这个阶段是最渴望拥有自己的房子的时候,为了给家人一个安定的住所,为了在新的城市找到一种归属的感觉,为了 有质量的生活。面对高企并仍在不停增长的房价,Dream house是基本不敢想了,所希望的不过是在诺大的城市里有个栖身之所,小小的但温暖的。
罗嗦几句,没有别的用意,不过是希望让大家胡乱想想自己设想过的dream house(虽然这个想法多半未能成为现实),然后看看脚下的现实。迈开你的步伐,在现实和梦想之间走出一条路来吧。